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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宗凛#插足(十九)

(十九)、生日


    远远去了的夏之音乐,翱翔于秋间,寻求它的旧垒。

    即使用手背遮住,阳光依然会透过指缝,惹得眼睛睁不开。宗介扯了扯领口,热气在上下对流中窜了出来,仰头灌下半瓶可乐,让二氧化碳涌到嗓子口,再一口气尽数呼出。

将脚下的足球传给队友后,宗介放慢了步伐。绿草茵,泥土味,阳光,汗水,红眸,鲨鱼牙,不服输的凛。明明过了很多年,明明是不一样的场地,明明踢球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可每次站到球场上,宗介总会想起凛,那个第一个和自己踢球的人,和自己一起实现梦想的人,最爱的人。

“下次绝对不会输!”稚嫩的、不服输的声音穿过遥远的时空,停留在宗介的耳畔,那年种种幻灯片般一一闪过,想要抓住渐远的那一抹红,却挥空。张开手,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,刺到眼睛,看不清上面的图案。此刻,熟睡中的凛也带着同样的戒指吧。

每天醒来看着空荡的枕边,手臂上感受不到柔软细腻的发丝,恍惚中有种和凛一别经年的错觉,明明凛才走了没几天。二十四小时手机不离身,每天按时看国际天气预报,关心着陌生国度的冷暖变化,每天想着提醒爱人添衣加餐,就连浏览娱乐新闻也成了习惯。

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


九月的巴黎,天很蓝,很高,伸出手是触不及的高冷。暗灰的石板路延伸到拐角消失不见,悬铃木的树皮剥落下来,树叶褪去了夏日的浓绿。沿街的花店门前摆满了应季的花卉,时有行人驻足,和躺椅上戴着老花镜的店家攀谈许久。古朴典雅的建筑群,圆浑与尖锐各有对称,带着泛黄的历史韵味。

看了天气预报,东京晴空万里,宗介此刻在星空下看着星星吧。虽然呼吸着不同的空气,但是在同一片天空下,看的是同样的太阳和月亮,这种微妙的羁绊有种罗曼蒂克的感觉。可是,凛有时候却很想抛弃这种罗曼蒂克,如果不能见面,不能触碰,再美好的羁绊也只会让人心生浮躁。

不见思狂,最是相思催人累。幸好回国的日子取决于自己,凛一门心思全扑在录音工作上。楼外的车水马龙、繁华似梦似乎与楼内的工作室处在平行时空的两个世界。埋首于繁忙的工作,凛才能暂时忘却相思和寂寞。

前田尚舞一直坚信凛拥有不输于日本乐坛天王的音乐才能,凛也没有让他这个伯乐失望,录音工作提前保质保量地结束了。和凛一起参加录音工作的人,纷纷惊讶于凛的才能和他对工作异常认真的执着,明明已经大红大紫到让人觉得高不可攀,即使唱得不好也会有粉丝买单,可是他还是俯下身来,一遍一遍地练习,练到所有人满意为止。如果凛专注于自己有才能的领域,总会取得让人羡慕的成果,比如之前获得奥运金牌的游泳,今后还会有音乐。


录音工作结束后,还有后期处理需要一段时间。凛提前告别了工作伙伴,赶上最近一班飞往东京的航班。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后,凛终于呼吸到熟悉的东京的空气。坐上出租车后,凛一直看着手表,翻来覆去地计算着时间,生怕搞错一秒钟。

夜间的交通不似白天的拥堵,凛在晚上十一点半就到了宗介家,比预计早了二十分钟。没有立即按响门铃,凛呼着气想缓解紧张的心情。十一点五十八分的时候,凛拨通了宗介的电话。

“喂,凛。”宗介的声音有些喑哑,看来是刚被吵醒。

“宗介,开一下门。”按捺住像挣开束缚的气球一样膨胀的心情,凛欢快地语调放慢了语速。

“嗯——诶?凛你在说什么!”睡意全消,宗介坐起来捏了下脸,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是不是在梦中。

“我说宗介快来开门。”拖长的声音有撒娇的意味,“门外好冷啊。”

被捏住的脸很疼,不是梦境,宗介讷讷道,“凛,你在门外?”

“嗯!”

甩下手机,掀开被子,连灯都忘记打开,宗介赤脚跑到门前打开门。月光下的凛正笑着,露出尖尖的鲨鱼牙,宗介的嘴角慢慢咧开,眼睛里瞬间充满神采,猛地抱住凛。

凛的右手拎着蛋糕盒,抬起左手,看着手表里时针分针秒针同时走到12,舒了口气,“宗介,生日快乐!”本以为不能陪宗介过生日,凛一直愧疚,不知该怎么弥补两人交往后的第一个生日,幸好工作提前结束。没有告诉宗介自己提前回来的消息,是想给宗介一个惊喜,一个属于两个人的惊喜。即使以往的故事丰满到可以回忆一生,也比不上此刻的陪伴,为未来创造回忆的当下。

晚风里夹杂着木槿花的若有若无的清香,皓月的光辉洒满街道,凛灿烂的笑容像盛开的曼珠沙华,张开的花蕊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住。从凛手中接过蛋糕盒,宗介又忍不住单手抱住凛,脸蹭了蹭凛的头发,吻了下凛的额头。“总感觉不真实······凛,谢谢!”脸埋在凛的肩上,宗介从鼻腔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颤音。

“笨蛋,说什么谢呀,快回房间吧。”凛笑着拍了宗介的后背,“你连灯都没有开,刚才我听到一声响,你有没有撞到什么东西?”

被凛这么一说,宗介才发觉脚趾头上有些痛。回到房间打开灯,凛看到宗介的大拇脚趾头上鼓出一个很大的水泡,“你坐在床上别动,我去拿药箱。”宗介在退役后就搬离了分配的公寓楼,在原宿买了一套独门独户的住宅楼,所以凛来宗介家的次数不多。但是凭借对宗介性格习惯的了解,凛很快就在客厅的壁橱里找到了家用药箱。

把药箱放到床上,凛把会遮住视线的头发扎了起来,细心地给针消毒。

“凛,怎么突然回来了?录音工作怎么办?”

“已经录完了。”凛用针在水泡的边缘处扎破,小心翼翼地挤压水泡,用卫生纸把水泡里排出的液体擦掉。

“诶?”稍有迟疑,宗介立马明白了,“不愧是凛。”揉了揉凛的头发,语气和眼神里都是自豪和宠溺。

“什么呀,一副自豪爸爸的口气。”凛有些害羞,低着头在伤口上涂上消毒软膏,再用医用纱布包上伤口。“包好了,暂时不要下水。”

“嗯,听你的。”

把药箱放回原处,凛把蛋糕拎到床上,打开包装,里面是黑森林樱桃奶油蛋糕。细碎的咖啡色巧克力城墙般围住圆形的蛋糕,上层被轻羽般的奶油涂成连绵的小山,山顶是娇艳欲滴的红樱桃,插在蛋糕中间的黑色巧克力片上写着“Sosuke Happy Birthday!By Rin”。

“宗介,这两年都没有陪你过生日,我想这次好好弥补,所以啊,今天我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。”

看着凛信誓旦旦的表情,想着凛说的所有的要求,宗介忽然想到前几天的春梦,主动而色气的凛坐在自己身上娇喘着,不自觉地咽了口水。“凛,你说的可是所有要求哦。”意味深长的表情,带着调戏的语气,凛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,有些防备地眨了眨眼睛,但还是爽快地点了点头。“先别说那些了,宗介快许个愿吧!”

闭上眼睛,宗介许了地久天长。

“宗介许了什么愿望?”

“呵呵。”宗介刮了下凛的鼻子,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总爱问我许了什么愿望,你猜猜。”

“宗介,真是的,你也老爱问我许了什么愿望好不好。算了,反正我也大概猜得到。”

印象中,小时候两人从来没有缺席过对方的生日会。凛的生日在二月二日,天气很冷,经常下雪。宗介在家里穿得暖暖的,跑到凛的家里,和凛的家人一起庆祝凛的生日。晚些时候雪积得深了,宗介就会留宿,和凛睡在一张床上,谈天说地,互相比试,笨拙地刺探着凛的生日愿望。宗介的生日是九月十四日,初秋的天气最适合户外运动。宗介的父母总爱带宗介去海边、山间、水族馆、游乐园等地方过生日,每每这时候,宗介的父母总会带上凛,因为这样宗介会很开心。

“宗介,这个是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凛从外套口袋里拿出褐色的项链盒,双手递给宗介,“都怪你把戒指买了,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。”

打开项链盒,拇指盖大小的十字架中间镶嵌着黑色的钻石,十字架的上端烙上了三瓣花瓣,横着的两边被雕刻上复古的花纹,三角形的底端被打磨的圆滑,下条中间有条凹槽,看起来很像中世纪的骑士剑,低调却尊贵优雅。

“它本来是个耳钉,和我左耳上戴的是一对,但是你每天都要游泳,戴耳钉会很麻烦,而且你也没有耳洞,所以我找人把它改成了项链,这样戴着比较方便,还不容易丢。”凛半侧着脸,撩起耳边碎发,让宗介看自己耳朵上的耳钉。

握住着凛送的项链,看着和项链一模一样的耳钉戴在凛的左耳上,宗介觉得眼眶里有些温热,“谢谢你,凛。”

“嘿嘿,喜欢吗?”

“当然啦。”收下项链,宗介把蛋糕放到床头柜上,拿起一个沾上奶油的樱桃递到凛的嘴边,凛张嘴咬住。

“你也要吃啊,给。”凛切了一块蛋糕放到纸盘里,用叉子插住一小口递到宗介面前。宗介含住蛋糕后,把凛手上的纸盘抽走,放到床头柜上。

“宗介?”凛有些疑惑。宗介握住凛的肩膀,将其按倒在床上,低下头吻上凛的嘴唇。“张开嘴,我们一起吃。”口腔里有蛋糕,宗介的声音无比暧昧。凛红着脸张开嘴,微卷起舌尖舔走一点宗介舌面上的蛋糕,刚想合上嘴,宗介的舌头就趁着缝隙钻进凛的嘴里。交缠的舌头之间有甜腻的奶油和微苦的巧克力碎片,凛有些吃力地配合着宗介舌头的搅动,无法顾及两边,奶白的津液从嘴角不停地流出。当奶油慢慢滑到软腭,凛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就在这时,宗介忽然放松舌头的纠缠,凛得以喘息,终于将那一小口蛋糕咽下去。双唇分开,凛红玫瑰般的脸上写满了羞恼,眼神直直地盯着宗介。宗介不禁一笑,趴下身来舔上凛嘴角流出的奶白色津液,然后抬起头直视凛,煽情地舔了舔上嘴唇,眯着眼说了句“真甜。”

“宗介,你······”凛把脸撇到一边,声音越来越低,渐渐听不出来,“怎么那么爱欺负人。”

“嘿嘿,这可是你说的,无论今天我说什么,你都会答应的。”

“诶?话是这么说,可是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宗介的吻吞入肚中。

当凛的衣服被宗介悉数脱光,上身被啃出一堆草莓时,凛才切切实实地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。宗介咬着凛的耳廓,舔着耳钉,“本来想让你主动的,可想到凛刚回来很累,还是我主动吧!”宗介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,此时的凛无力反抗,在宗介的“伺候”下,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了。



十八章链接:http://weibo.com/p/10016037493744118435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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